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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许矜矜愣住，看见沈清穗痛苦的表情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想打听。”沈清穗眼里的泪水控制不住往下落：“所以你明白我有多恨沈程吗？”
许矜矜沉默了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，因为这事儿，沈程没错。
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。
“清穗姐，他犯了错，沈程送他进去，也是不想看他一错再错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沈清穗打断了许矜矜。
许矜矜叹息一声：“行吧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为了缓和气氛，许矜矜想找个开心一点的话题来缓解沈清穗的难受。
“清穗姐，你皮肤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呀？”
话题转得有些尴尬，但是许矜矜说的是实话，沈清穗刚来的时候，她就发现她皮肤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白皙细腻，又莹润有光泽，看起来比以前白了好几个度。
知道她是想转移话题，沈清穗也配合她，她不愿意和许矜矜吵。
“是总区医院一个阿姨送我的，说是美白膏，我研究过了，里面的成分很好，都是美白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