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这样，唐洛足以确定，方启明是真的疯了。
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他催眠，就是意识被他控制。
他想问什么，对方都会回答出来，不会隐瞒和犹豫。
但眼前的方启明，明显在催眠前，就已经没了个人意识。
所以，哪怕此时被成功催眠，方启明也回答不出这样最基本的问题。
方世宇他们站在一旁，有些不解，洛哥这是干嘛呢？
还有，方启明刚才那样吵闹，怎么突然变安静了？
唐洛解除了方启明的催眠状态，已经没什么再需要确定的了。
“洛哥，怎么了？”
方世宇问道。
“怎么，不会是真疯了吧？”
林一鸣三人看向唐洛，也不敢相信。
“嗯，真疯了。”
唐洛肯定道。
林一鸣几人，包括方仲宣都相互看看，竟然是真的？
可是，就只凭唐洛刚才那个问题，就能确定吗？
他们不是不相信唐洛的判断，只是有些不理解是怎样确定的。
“你们是谁，呜呜……不要打我，你们都是坏人，我要回去……”
方启明忙将手中翡翠兔子慌乱地揣进怀里，想要离开。